
—— 院团委开展第三期“书香·悦读汇”活动,团员青年们踊跃参与。
创作制作合作团支部
《法律的悖论》——入罪问题讲法律,出罪问题讲道德。合作发展部刘政分享了《法律的悖论》。书中,罗翔深入剖析了法律与权利、与道德、与实践的关系。人性是复杂多变的,但法律条款却是明确的,因而在具体问题的处理中,法律条文的“滞后性”总会让人感到无奈,而法律制定的“底线思维”,又会让受害者感到“不公平”。因而法律之上,道德的约束就显得尤为重要,社会道德的整体氛围和构建,才能让公民生活得更加公平。
《堂吉诃德》——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硬碰硬的核聚变现场,是疯子和智者在同一副面具下的一场灵魂试炼。合作发展部孔思萌分享了塞万提斯长篇小说《堂吉诃德》。她认为,堂吉诃德这个角色不是疯子,他只是活在一个对“意义”还有执念的人设里。他信的不是骑士,而是理想还可以动人的那一丁点火种。《堂吉诃德》的厉害之处在于:你以为它是嘲笑,实则是在祭奠一代又一代愿意为信念翻车的人。他们不对,但他们可爱。他们荒唐,但他们有光。有时候,我宁愿做那个“疯子”,也不愿在一地鸡毛中做个“聪明人”。因为认真的人,看起来总是傻,但他们撑住了世界最不想塌的那部分。
《蛇结》——爱、善意和理解永远比沉默、猜忌和指责更有力量。合作发展部彭弋轩分享了佛朗索瓦·莫利亚克长篇小说《蛇结》。她说,作者写出了一个人在死亡和绝望边缘重新理解爱、寻找救赎的过程。但书的结尾两封信,路易并没有被他的孩子理解,更没有被孩子原谅,作者没有给这个家族一个大团圆结局,在子孙眼里那个冷漠、功利的形象依旧难以改变。也许迟来的爱很难走进心里。路易日记的最后他没有写完,但我很喜欢这段结尾:今夜,我写下这些文字之时,我感到一阵窒息,我的心如碎裂般难耐,全是因为这份爱意使然。而此刻,我终于知道了它的名字是多么沁人……
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——从苦难和折磨里重新诞生,长出新的血肉,在自身体内寻找一种生活真理。合作发展部陈蕊分享陀思妥耶夫斯基长篇小说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。故事发生在小城斯科托普里贡斯克(意为畜栏),荡气回肠地讲述了一场父子间的恩怨纠葛,淋漓尽致地书写人的爱与欲、缘与孽。卡拉马佐夫家的人,是世间人夸张、极致的缩影:一方面渴望踏入高尚的理想的殿堂,一方面渴望堕入卑鄙的丑恶的深渊。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人物最深切的渴望是明白自己究竟为何物,探究自己的精神世界的最深处。那么,我们如何剥开自己尘世的外壳,了解自己的内里到底是什么面貌?这值得我们深深思考。
《从前有个东西村》——用童话的方式为孩子们讲述具有中国人独特理解的万物起源。创作部马亚琼分享绘本《从前有个东西村》。这套书讲山、讲林、讲风、讲像孩子一样不停提要求的小房子,讲月亮的由来……每一个得到自然“偏爱”的人,都是因为他/她曾不计回报地“偏爱”过自然中的一花、一树、一熊、一鱼等。故事短小、具有极强的幻想性和朴素的天人合一的世界观。相比较作家童话注重细节、心理、情感等,这套书更追求一种民间童话的表达特色,探索讲述中国人集体智慧的结晶,传递善有善报的价值观。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达观、平和和幸福感。《花朵鱼》里那个没有容貌焦虑,与鱼和平相处的陶匠的女儿形象很动人。希望可以有更多独立精神的人物形象,为孩子们长精神、长筋骨。
《从前有个东西村》——在烟火人间照见乡土的灵魂。制作部李慧分享绘本《从前有个东西村》。翻开廖小琴的《从前有个东西村》,就像推开了一扇通往神秘乡土世界的门。作者以灵动的笔触、奇幻与现实交织的叙事,让东西村从文字中鲜活生长,不仅勾勒出乡村生活的肌理,更在童真与哲思的碰撞中,展现出乡土社会的深层精神图谱。故事中,东西村的村民们性格迥异又鲜活立体,每个人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走来的熟人。爱较真的村长、会“魔法”的老木匠、调皮机灵的孩童……他们在日常琐事、节庆仪式与突发矛盾中,演绎着充满张力的乡村生活。廖小琴巧妙地将奇幻元素融入现实,如老木匠能赋予木器生命、村落与自然万物的神秘共鸣,这些超现实情节不仅增添了故事的趣味性,更隐喻着乡村与自然、传统与灵性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,让我感受到乡村文化中独特的浪漫主义色彩与原始生命力。
剧院团委供稿